“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讽刺呢?”
“当初为了所谓的学业和前途,一定要飞去大洋彼岸,跟我们琳雪提分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家庭重要?”
宋永年原本还在生闷气。
听到这话,眼睛亮了,恨不得给霍依美鼓掌助威。
厉河嘴唇翕动着。
那种被当众揭开伤疤的窘迫。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摇摇欲坠。
一声轻响。
陈琳雪把筷子搁在骨碟上。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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