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后一口粥囫囵吞下,也顾不上爷爷的棺材本了,起身后就像条小尾巴似的粘了上去。
唐川正在整理客厅的报纸,感觉到身后那股灼热的视线,回过头。
“二小姐,有何吩咐?”
陈清悦背着手,脚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个,昨晚的话剧,好看吗?”
唐川把报纸叠得整整齐齐,神色坦然。
“还行。不过二小姐也知道,我是学数学和法律的,对这种文艺演出的鉴赏能力也就是入门级。”
“主要是陪朋友去,我自己其实看不太懂那些隐喻。”
陈清悦撇撇嘴,心里稍微舒服了那么一点点。
看不懂好啊,看不懂就说明跟那个什么朋友没有共同语言!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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