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没急着下车,而是从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铁盒子。
“二小姐,这个给您。”
陈清悦接过来一看,是一盒那种老式的薄荷糖,包装很简陋。
“我哥不抽烟不喝酒,也不爱吃甜食,唯独累的时候喜欢含一颗这个提神。”
“我看您有时候也挺累的,拿着尝尝。”
赵雅顿了顿,收起了嬉皮笑脸,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其实吧,我哥这人看着聪明,在感情上特别迟钝。您要是不直说,他能把您当一辈子的好雇主。”
陈清悦握着那盒糖,铁盒冰凉,手心却在那发烫。
直说?
那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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