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却没有突破后的喜悦或激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连续十个小时,二十次极限痛苦的轮回,不仅淬炼他的皮膜,似乎也将他作为人的绝大部分情感和温度,都一并淬炼掉了。
他起身,动作流畅精准得不像人类,却透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就看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气息冰冷的自己。
皮膜圆满带来的力量感是真实的,灵脉宽阔后气海也更加充盈,但与之相对的是内心无边的寒冷与孤寂,他感觉不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连接,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介质。
他默默地收拾好消耗殆尽的石髓液空瓶和能量水晶碎屑,将‘镇元养脉阵’基座收起,然后打坐练气调整气息。
等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杨文清盯着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发一会儿呆,然后机械的印刻起符纸来,第二炼圆满后他一次性印刻符纸的数量增加到三十二枚。
收起符纸,他呆愣十多秒,似乎才想起自己应该去上班,路上无论是喧闹的早市,还是匆匆的行人,都无法在他那双漠然的眼睛里留下倒影。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几个原本想和他打招呼的邻居,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意所慑,下意识的避开了目光。
刚走进第三小队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胸前的徽章便传来高副局长严肃的通讯:“文清,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杨文清动作一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起身走出办公室,柳琴在这个过程里都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走廊里遇到的其他同事看到他此刻的状态,都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或移开视线。
敲开高副局长办公室的门,杨文清走进去,立正站好:“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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