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汹涌的灵气与药力洪流,和昨晚一样如决堤的江河,蛮横地冲入他的体内,疯狂地淬炼着全身的皮膜,极致的麻痒、刺痛、灼烧感瞬间淹没他的感知。
有之前多次的经验,杨文清本以为自己对这种痛苦已经有所适应,可这种非人的痛苦依旧让他全身颤抖。
今天晚上的时间似乎过得比往日要慢得多,当天边第一缕太阳光线落在阳台的时候,杨文清从入定中醒来。
聚灵阵这时停止了运转,当聚灵的彩光消失,他一张脸立刻变得苍白,整个人如同被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透。
他那双原本清澈锐利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深潭般的冰冷与漠然,仿佛刚才经历的非人痛苦与他无关,又像是将所有的情感都冻结在那无尽的痛苦之中。
他昨天晚上持续十个小时的修行,也就是二十次尝试,连续十小时对抗极限痛苦,让他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又异常敏感的状态。
他试图起身,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和怪异,他下意识地避开衣物与皮肤的直接摩擦,手臂抬起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迟缓,仿佛他的皮肤已经变得脆弱不堪,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剧痛幻觉。
这是一种身体在极度刺激后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也是对痛苦记忆的条件反射。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依旧是那张年轻的面孔,但眼神却深邃得可怕,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随后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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