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这牡丹倒真好看,寒外寒苦,连树都难以种活,她以往从没见过,也只是从书册上见过牡丹而已。
一行人慢慢走远,来到了园子深处,地面岩石渐多,有橙黄黑绿好几种颜色,泥面却渐渐少了,在七色嶙峋山岩之处,却有一株牡丹迎风而立,那花迎烈日盛开,花朵密密麻麻覆盖了满树,花面竟有七八寸之大,颜色更是五彩纷呈,远看竟如巨大绣毯,华贵非常。
欧阳韵上前手抚那重瓣花朵,惊讶叹道:“这株牡丹不似人间之物,仿佛由天而降。”
“只有这里才长得了这株牡丹,这岩石天然含有紫矿,轻粉,朱砂,才能长得这么好,而这地方更是独特,是我们卢家府库所在。”卢华音指着不远处那面朱红雕纹的木门说。
“难怪了。”她顺着手指处看了一眼那门,转眼又去瞧那株牡丹,攀上垂下柔枝,偏头一笑,“卢姐姐,我能摘一朵簪在头上么?”
一股残雾自卢华音身前滑过,将卢华音的脸遮挡得晦暗不明,她慢吞吞地问:“步妹妹拿人东西总这么理所当然么?”
来了,来了,能忍到这个时侯,也算到了极限,居然借着宴会人多口杂时发难,这卢华音当真胆大心狠,如此一来,宴会如若死伤无数,她想除掉的人混在其中,便无人会想到她头上。
她第一个想除掉的,自然是表妹!
欧阳韵边思索着,勉强答:“不愿就算了,不过一朵花而已。”
忽地,有嘈杂人声自远处传来,有人尖声斥道:“你们是什么人?”“天啊,是叛匪,叛匪来了....”“鹫魔来了,鹫魔来了!”
乒地一声,有物自远飞到,直撞向了那花树,花瓣粉落之中,那物直滚到众人脚下,却是一锦衣华服年青男子,口角鲜血直涌,面容显露,正是卢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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