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韵顿时心往下一沉,有气无力地说:“说吧,咱表妹做过什么好事?”
“有一日她不是病了几日,说是吃的那一种坚果饼子浑身起了红疹,你左查右查查不出那饼子里的放了什么,便将那店老板拘了来?”花归月说。
“对,后来才知里面放了一种橡果,那店老板用那橡果树的树叶煮了水让她涂抹上才好了,莫非.....?”
“他走之后,你表妹一改前边愁苦,高兴了好几日,当时我便觉不妥,问了她此事,她说咱们要回去了,没过几日,崔凝白便攻打围困了藏珠宗。”花归月说。
欧阳韵明白了,崔凝白到底和表妹联络上了,却没想到他这般狠辣,想想当初情形,崔凝白攻入大殿,将那紫金舞龙枪刺向自己时,表妹那么震惊,想是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他到底没依前诺?以表妹的性子,莫不向崔凝白请求留自己一命?
哎,表妹又被人骗了,所以那时才那般的绝望,怎么也不肯回去?
以那三位祖宗的手段,她昏迷的这些日子,怕是将这一切都查清了,自己还以表妹明义发了那召令求助,这不是给自己召来几个阎王?
今日算是躲过一劫,但其余两位可不好唬弄。
花归月却心里到底胆颤,她也出身藏珠宗,虽私逃多年,但她也曾被花晨派索魂令追杀,后洛宾王造反,长安乱了一阵,这追杀令才不了了之,父女之间尚且如此,如今音娘在花晨身边,如知道音娘曾外通消息,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
“外公那儿倒不用害怕,他不会知道这些的。”欧阳韵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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