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做事较真,最恨那首鼠两端之辈,如真认定此事为真,表妹哪能躲得过她那庖丁解牛?再瞧她腰间,后背滑下些许冷汗,她有十把菜刀,今日别的是名叫屠丁山的那把,此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可不是用来切菜的!
赶紧道:“雪娘子,不是的,我们母女不过为了活命而已,我们不会武功,如那燕南山要来,崔凝白怎会顾及我们?”见她表情冷凝,再接再励,“表姐好不容易救了我们,自是不希望我们临到家门口却出了事。”
此话一出,却听胡傅雪冷笑连连,暗叫不好。
她果然道:“表妹果然还是一惯如此,想的从来只有自己,少主已然死了,你却还拿她的话来搪塞,岂不好笑?”
见她手摸向后背腰间,欧阳韵赶紧说:“雪娘子,三夫人,您何必如此?表姐说了,只要我们活着,便有机会,那燕南山此次虽死不了,但三夫人您身手这么高,日后定有大把机会取他性命。“
“步娘子还是弄不明白,你表姐已经死了,人死灯灭,死人的话,是不能保命的!”胡傅雪缓缓拔出腰间那把屠丁山,“当初若不是因表妹之事漏了行踪,少主计划怎么可能落空?如今想来,表妹早与燕南山有所勾结,又搭上了崔凝白,里应外合,这才使得咱们损失那么大!”
欧阳韵都听怔了,回头一想,步音歌出身官眷,燕南山掳劫她时又假惺惺做足了功夫,鹤唳司剿灭藏珠宗她豪发未伤,如今又被崔凝白护送,她一个一点武功不会的,如若不是两边讨好,怎可能全身而退?
眼见那刀迎面劈来,身子一矮坐在了地上,头皮有风刮过,珠钗顿时丁丁当当落了一地。
花归月忙上前想扯住,可她武功已然荒废多年,全无内力,哪能挡得住这攻势,被一掌推倒在椅子之上。
欧阳韵撑着身子后退,避在一把椅子后边,却只见那刀风不减,把那硬木椅子劈成两半。
“三夫人,三夫人,表姐说了,让我们好好儿活下去,三夫人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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