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华音后退一步避开,“那多谢燕大哥了。”
她娉婷走至案桌旁,扶起跌倒的笔筒,拿起一枝笔来,沾墨写了几个字,轻挥手将墨挥干,递到燕南山手上,“这便是那人行径路线,燕公子在此处必能得偿所愿。”
燕南山看了一眼,笑了两声,再将眼眸自上而下地扫了她两眼,往门口走去。
待得脚步声远去,卢华音探手扶着椅背跌坐,定定注视门外,脸色僵冷苍白。
卢华玮走过来问了声:“阿妹?”
卢华音摆手止住了他,卢华玮四周查探一番,再另调护卫来守卫,这才回到内室。
责怪地说:“阿妹为何将卢家如此机密之事告诉了他?”
“如不这么说,他岂肯罢休?”
卢华玮沉吟着说:“燕南山真如阿妹说的,劫了那人,引得崔凝白自顾不暇,可阿妹为何写出来?这岂不成了握在燕南山手里的罪证?”
“不如此,姓燕的怎会放下疑心?”卢华音拿起笔来,再写了几行字,递给他,“阿兄的部下,还有留在那驿站的吧?”
卢华玮看了眼那字条,意外地:“阿妹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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