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说的只是一种可能!”卢华音冷冷地说,“另外一种可能,这人怕是已然换了,崔凝白手底下能人倍出,找出音容外貌相近的有何不难?听闻江湖上不是有改容换面之法么?”
“阿妹和她相谈时查觉了不妥?”卢华玮问。
“说话姿态与往日相比相似,天真娇憨,但那些机锋却不知是何人所教。”卢华音沉吟迟疑:“真假难辨,我也有些把握不定。”
“阿妹,如此情形,我们也只能假做不知了,绝不能让崔凝白怀疑到咱们身上。”
“如若燕南山真的被他缉拿,这不牵扯怕是不可能的。”
“阿妹有何办法?”
卢华音忽然笑了,她这一笑,却如满屋开起灿烂鲜花。
“阿兄,当年我们差点死在了那些盗匪手上,不如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这么多年,这仇么,也应该报了。”
“你是想.....?”
卢华音却笑着揭开桌上食盒,拿出几个小碟子布在桌上,“阿兄赶了几天的路,想必也饿了,可巧这别宛请了个好厨子,金羹玉脍做得一绝,阿兄且试试。”
卢华玮一看桌上,那鱼脍铺新取的冰上,洁白如玉,薄如蚕翼,不由问道:“新请的厨子?此人好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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