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华玮心底一警,笑着说:“我只是说笑而已,阿妹又当真了?何况这姓崔的只是长公主继子而已?”
“如果娘亲还在,有外祖一家相助,或许还可以争上一争,如今么?”她讽刺地看向窗外。
“阿妹,急什么,总有一日咱们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崔家能行,我们卢家如何不能?”卢华玮说。
“想当年这崔清执对荣国夫人何等的一枉清深,但在她去世后不到半年,便成了长公主驸马,却躲过了崔家那场清洗,只救了自己这个嫡子崔凝白,这才叫真正的审时度势,崔凝白虽为继子,但他这个爹可真不简单,与旁的驸马哪会相同,能让这自己儿子比长公主那亲儿子裴景华更出息些。”
“不过是属鼠两端的墙头草而已。”卢华玮说,“再者,这鹤唳司之职恶名在外,长公主是怕裴景华清名仕途受损,才没让他争这职位吧?”
“那是以前,如今可不同了,这鹤唳司领了这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剿灭叛党之功,因此一战成名,哪还是以前那臭名昭著的暗司?”卢华音说。
“那又如何,崔凝白袭了那镇国公的爵位,可那裴景华却有谋划之功,说剿匪之事是他替崔凝白谋划的,这等抢功借口,简直匪夷所思,可崔凝白却认了,亲替兄长请功,定是私底下早达成了协议,裴景华入内阁,成了凤阁侍郎,崔凝白打下来的功劳被他那好兄长分了一半去,这才叫亲疏有别!”卢华玮说。
“这倒是,如不是入继长公主门下,他崔凝白怕连剿匪的资格都没有!”卢华音道。
“如不是这燕匪助力,哪会这般顺利?”卢华玮冷笑说,“燕南山瞒着欧阳爻自立了门户,早有二心,已早作筹谋,才在这场藏珠宗之乱中全身而退?”
“可他如今却成了我们最大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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