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要来?”欧阳韵垂头问。
“没错。”卢华音对着她笑,“你回京与他一同回来,也没听说么?”
“他哪会将此事告诉我?”欧阳韵怅惘说。
对崔凝白装深情可太难了!这还是从她那三位祖宗身上学的,当初想方设法嫁给她时,那三祖宗可装了不少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深情!可把她吓坏了!
卢华音眼露同情之色,“当初琼林道上,他这般对你视若不见,如今却要求到他头上去,可难为你了。”
花归月心提到了嗓子眼去,来了,终于来了,这卢华音果然疑心上了。
“原本我们也不想求他的,他大队人马,押运那叛党入京,听闻那叛党余孽并未肃清,我与娘亲虽有护卫相送,但哪打得过那些江湖匪类?或许他也怕官眷遇险,累及他自身,所以才让我们同行的。”说到此处,欧阳韵面露难色。
相处日久,花归月也掌握了规律,每当她想要使人入毂,脸上便会有如此神情。
这又要出什么古怪?
心里却有了几分期待。
卢华音果然问:“瞧妹妹欲言又止,莫非这路上还发生了什么不成?”
欧阳韵为难地说:“此事我也是途中听那鹤唳司一位姓姜的千户偶然提及的,不知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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