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再望向不远处那帐篷,尤有雨滴滴落,不约而同再转过来,少督听不得雷声的这毛病又犯了?
“雷雨是后边袭至,当时明明略占上风,却为何仍会让其逃走?”鲁鱼也百思不得其解。
像是被魇住了,就这一会儿功夫,那人便结阵杀出重围,带着部众逃走了。
三人俱被那些豪匪缠住,都只瞧了个大概,复盘了许久,也不明白这场必胜的仗怎么到最后关头功亏一匮?
还被那匪首跑了?
到手的鸭子飞了,少督少年英才,此次是他一生从没遇到过的挫败,三人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处理,但皆达成共识,谁都不愿做那首当其冲触其霉头之人。
“也不能怪少督,此匪一身横练功夫,肌肉坚硬如铁,且诡计多端,少督擅长恢弘大气行伍功夫,和江湖搏杀不同,还能占上风....后边战个平手算不错了。”横刀中肯评价。
三人俱都沉默下来,皆都想起刚才平素里雅致端方的少督抱着那匪首在地上翻滚掐咬时的情形,与乡里村民互殴,泼皮撕扯。
“对对对,少督也不算败,毕竟那人是折花令主,少督以行武功夫先占了上风,此人使些下三滥泼皮无赖的功夫,少督防不盛防!”鲁鱼重复解释。
姜黄眼皮连眨,吞吞吐吐,“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说!”两人异口同声。
“你俩离得远,瞧不太清,我刚好将手上那匪徒解决了,想去接应少督,于是走得近了些,可他们打得飞沙走石的,后来又在地上翻滚了起来,着实不好接近,我只能在一旁掠阵.....”姜黄罗罗嗦嗦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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