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房门,花归月迫不及待问她,“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不是对女儿家的事物不感兴趣么?”
“天下间什么人的生意最好做?女人和小孩!”欧阳韵笑笑说。
这些独具一格的东西,能彰显身份地位,这些人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家有钱,与别人不同,她虽没进入过这富贵圈子,但生意却早已做到了这个圈子里,可真正接触到了,却还是被这等奢华吓了一跳,不枉她当初花无数精力请了杜十娘来,她绣的衣服可不就成了顶级地位象征?
“可这些忌讳,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做好生意,当然得知道些东西。”欧阳韵看了她一眼,“姨娘你可别嫌弃,我么,读正经书不成,这些么一瞧便明。”
花归月喃喃说:“我明白了,你歪门斜道门清!”
欧阳韵却想,崔凝白在此处布下陷阱,必有内应,这么说,刚才那书生模样的便充当了他的内应?此人善测骨观形,看来他对自己还是起了疑心啊!
还有这些脸色瓷白的护卫?
她忽然间想起了最后那一战,到了最后,外公与欧阳爻与相斗,明明外公占了上风,欧阳爻却功力大增,如有神助,那时,他脸上也似乎现了同样的瓷白?
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京师之内,倒真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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