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崔凝白只顾喝茶,鲁鱼只好插言。
“国公爷,如若她都是无辜之人,那奴家更为无辜!”
“你所说要事,到底为何?”崔凝白抬眼道。
“奴家举报这步娘子也曾给她表姐出谋划策,将半部《齐民要诀》泄漏给了那冤家,那冤家在宗内各处密道设了机关,那机关出自她手里的下半本《齐民要诀》处处破绽,可她来了,就指出不足,使机关更为完善,远不止如此,她还将朝廷机密泄漏给了那冤家,说鹤唳司训养的灰狗虽能探查地道密室,但喜食璇叶花,只要将璇叶花散在密道故布迷阵,就能将灰狗引入迷途!国公爷,当初您也派人守住了各密道口,可咱们还是走脱了,这便是表妹的功劳!”雷蝶衣说。
你与表妹有仇吗?这么看不惯她?表妹也没和你见几面啊?
二祖宗!还有,你能不能别叫人冤家?
委屈而又可怜的表情怎么来着?
欧阳韵抬起头来,声音哆嗦,颤声道:“小女身处囵囫,表姐将咱们母女护至她的小院内,四周恶徒环视,小女若不尽力讨好表姐,又怎能在那地方活下去?李夫人,你何苦咄咄相逼?表姐问我那些,我也只当是学问上的事,哪会知道她用于何处?”
怯怯然抬着张苍白的脸,身子微颤,仿佛风一吹都要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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