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为了查清真相,她便来无踪去无影的跟着我,您知道的,我当时虽练那横练功夫将身形外貌改了,但这人么,总是要洗澡的.....您明白了吧?”
“你被她偷瞧了去?”花归月问。
“姨娘,你不对啊,一脸的兴致勃勃?为老不尊!”欧阳韵气愤说。
“说下去,说下去。”
“她知道我是名女子,说她也不打算嫁人了,干脆就嫁给我,一来好就近查寻真相,二来么,能打发那些对她觊觎的恶徒,她武功虽高,但江湖上么,对付女子的手段可真是防不盛防!”她慢吞吞地说,“有些人么,总以为使了些不入流的手段便能将女子折辱训服。”
这倒是的,身手再高,也防不了小人。
“对,对,说起恶名,又有何人能赶得上你这杀手之王折花令主?”花归月赞许。
欧阳韵感慨,“当初我也曾推脱来着,但避也避不开,躲也身不过,搞得后来连澡都没法洗了.....她总在不合时宜之时适时出现!但是吧,她身手高,我身边缺人,也替我解决了些麻烦,不得已的,娶便娶吧。”
“那后面那几位夫人呢?”花归月求证。
欧阳韵惆怅说:“这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啊!哎,别提了!谁让我当初这脸长这样?吸引人是我的错么?”
“先别管你那张脸了,说说二夫人,你不是怀疑她落入崔凝白手里了吗?她没什么吧?”又想了想说,“她嫁给了以锻刀闻名的李家,虽出身商贾,却以一曲《枫满早惊秋》名动江湖,后得李家嫡长子李惊秋一眼瞧中,十里红妆求娶,成婚后夫妇二人琴瑟和鸣,你却将折花令贴在那李惊秋床头后杀之,又将她掳了过来,强迫她成了二夫人......江湖上很多人都瞧见了,你俩成婚时那二夫人以泪洗面,妆都哭花了!这次是你强迫她的吧?她如如落入崔凝白手里,怕是会牵连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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