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归月又奇了,“没有就没有......但你吃东西那么用力干什么?那果子有核的,你连核都咬碎吃了?也不怕磕碎牙?”
欧阳韵呸呸两声,将那咬成两半的核吐了出来,平静道:“好,姨娘,我便随你去候府!以表妹的身份先活下来。”
没见到崔凝白便罢了,见了他一股怒火从头升起,不将他拉下马来枉走了这人世一遭!射人射马,擒贼擒王,与其让崔凝白四处追缉,倒不如潜入敌营主动出击!既是定了决心回步府,这一项也要有个结果的!
花归月却很欣慰,还以为要下点功夫才说服她呢,想不到这么快便答应,韵娘啊,还是个努力求上进的好女娘。
不枉她反复劝说。
她说:“如此甚好,你进了侯府,用音娘的身份生活,成了步家嫡女,在长安立足后若能打进贵女圈子,日后嫁个勋贵之家,挣个一品诰命,自是前程无可限量。”
欧阳韵倒好心提醒,“姨娘,我若这般了,日后表妹回来怎么办?”
花归月一噎,想想步音娘那样,心底一痛,“她自有她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自己女儿,这才是真正为她着想。
不像自己,这世上又有何值得她留恋?
她揭了车帘,往外望去,她们已然行到牧阳境内,这条是阳岭道,又想及近几日鹤唳司的调兵行动,忽想起一事,心里不由一突。
花归月马上察觉了,便问:“韵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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