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归月见她语气软了下来,松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你表妹心结未开,不愿意回侯府,更不愿意再见到那崔凝白,一提此人就拿簪子刺自己的脖子,我有何办法?只好让她先跟着你外公。”
表妹步音歌对崔凝白暗自相思,却被他当成鱼饵建功立业?她明白之后,便心灰意冷不敢面对?与表妹相处的那些日子,她倒是知道了些,只觉匪夷所思,崔凝白除了一张脸有点看头之外,表妹怎么会看上这种酷吏?
想想表妹那弱质纤纤的模样,欧阳韵在心底叹了口气,却举着手说:“姨娘,你瞧我现在这模样,与表妹相比,又好到哪里?你从哪儿来的自信我就能应付这些?”
花归月笃定,“既使没了武功,你也能将长安搅个天翻地覆!”
欧阳韵说:“老头子告诉你的吧,你可太瞧得起我了!”
车帘无风自动,却见一队彪骑迎风而来,面前欧阳韵忽地气息一弱,整个人瞬间萎靡,将手边帷帽戴上。
帘缝瞧去,鲜衣怒马,铁铠银枪,崔凝白领兵带头而来。
花归月浑身紧张,瞧了眼身边的人,却见她垂头缩脖,变成了只鹌鹑?
崔凝白目光锐利,半揭的车帘中便看清那女子,那白纱覆盖的帷帽微微揭起,眼眸含羞带恨,倒是符合她现如今的心境。
为剿灭藏珠宗,他确实利用了她,那便又如何,她当庆幸,自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这种天真无知,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他不利用,也会被别人利用。
以后的人生她不再天真,不再对任何人有期望,也算得了教训,不会再将步府拖入深渊。
他冷淡瞧去,见她粉颊垂头,神情怯怯,心底升起股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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