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韵愣了,“你怎么这么自信?”
“你外公说了,你想做成一件事,定会全心以赴,绝无错漏,如若不然,这折花令主你怎的当得?”花归月说,“凭几句歪诗,你都使折花令成江湖追杀令,使人闻风丧胆,扮个小小的闺阁女子,还不手到擒来?况且......你本就是女子啊!”
“姨娘,您谬赞了......我那怎么就歪诗?那叫别具一格!步府还是算了吧!”
花归月提醒说:“你如今武功没了,身边无人相助,不回侯府,又能去哪?”
这倒是的,她伸出手,再次看着细瘦幼白的胳膊,两个月来她一直想尽了办法汇聚内力,想要将失去的武功重新练回来,可内力如泥入大海,只要练了一点第二天便消失了。
手腕依旧柔软无力。
花归月再递过来一面镜子,镜子印出那张如花美人脸,面颊洁白细腻,柔若无骨,圆润柔美的瓜子脸,俊朗帅气全不见了踪影。
欧阳韵出离愤怒了,将那镜子啪地一声放下。
“别试了,我都跟你说过了,你这样不行的,你已被欧阳爻的傀息伤了根本,不是你外祖父拼了全身功力救你,你连命都没了。”花归月说。
车轮在碎石子地上滚过,震得车身一阵摇晃,将车帘揭开半条缝隙,几匹疾马飞驰,黑色马靴一晃而过。
欧阳韵等了一会儿,听得马蹄声远去,才问花归月:“这姓崔的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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