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小娘子到底不甘心这诗赋就此石沉大海,终给她找到了机会堵住了崔凝白相询。
凝白温文尔雅地评价了一番那封他自己也不记得了的诗赋,用词冠冕堂皇,语言中肯,给小娘子留足了面子。
只有他这深知其禀性的人才明白其中深意:认识么?你谁啊?别挡道,滚!
知道了这花家身份,定下这计策时倒是从故纸堆里找出了那篇词赋,提及旧事,让小娘子重燃希翼,终把自己与亲娘拖入了这场是非之中。
横刀便说:“欧阳韵与步娘子还是表姐妹呢!一个狠毒算计深谋远虑,一个单纯善良。”
崔凝白皱眉瞧他。
他向来如此,能放上他棋盘的有用之人才可被他高看一眼,其余人等,与瓦砾无异。
他瞧着他白玉雕成的侧脸,有时候想,不光是这无辜的步娘子,他们这些崇敬,倚靠他的又算得了什么?能在他心底刻下多少的痕迹?
横刀说:“我去准备,有了凝白你的策算无疑,又有这藏珠宗父女相残,这一次啊,这洛宾王余孽一网打尽,倒也能给她一个交待!”
他走后,崔凝白看着那已成灰烬的信封,忽地一震,那长枪便夺匣而出,将那香炉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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