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和炼骨截然不同。
炼骨是渗透,引导气血往骨骼里钻,能感觉到热,胀,能感觉到每一刻的进展。
而炼筋是拉,像是有人抓住筋的两端慢慢往外扯,钝,闷,感觉不到任何变化,只有那股拉伸的痛在那里压着,散不掉。
陈平咬着牙撑过固化的时机,松开,深吸一口气。
日头偏西,院子里的皂角树影子拉长了,陈平才收功起身,去井边打了桶水,浇在头上,冷得倒吸一口气。
正擦着脸,院门响了,杨森推门探进头来,独眼扫了一圈,见陈平在,走了进来,在石桌旁坐下,开口道:“帮内传了个消息,说找到白帮一个红花棍的踪迹了,好像是韦小五,他当初也去了白家寿宴,你也许有印象。”
陈平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了。”
杨森继续道:“线人回报,我们的饵上钩了,那白帮韦小五和陆七,准备去大河帮地界的黑水村截我们一批粮食。”
他咧嘴一笑,“哈哈,他们不知道,那批粮食本就是钩子,帮内有人准备趁这次把他们两个一并解决了。”
陈平把粗布扔在水桶沿上,没有说话。
“帮内有人想去把这两人解决了,问你要不要一起,”杨森看了他一眼,“黄牙爷说,让我来问问你,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毕竟,我自己那点斤两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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