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
杨森大喇喇坐下,招呼小二点了一桌菜,红烧鱼、爆炒羊肉、一碟花生米、一壶烧刀子。
菜上来,两人碰了一杯。
杨森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没急着动筷,往椅背上一靠,叹了口气:“唉,憋屈。”
陈平喝了口酒,没有说话。
“你是不知道,”杨森夹了口花生米,嚼着,声音压低了几分,“当时我休沐在家,义庄的线人突然让人传话,说有急事要当面汇报,让我去山阳城碰头。”
他把花生米嚼完,放下筷子:“咱们义庄藏得深,帮里每次押船的人都不一样,我就上次和你押那趟漏过面,后头就再没去过,单方面接消息而已,这次线人说要当面见,我寻思正值白帮拦河,许是出了什么大事,就去了。”
他停了停,嘴角往下撇了撇:“没想到一到地,那周雄就在那等着了。”
陈平端着酒杯,静静听着。
杨森重新拿起筷子,但没有夹菜,只是转着,声音更低:“我个人的看法,帮内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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