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帮最惨。
连赢一场都没有。
谢骁坐在席间,始终没有变过脸色,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喝着。
陈平没有理他。
寿宴收尾,白崇山从内院转出来,重新落回主位。
厅内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
他坐定,核桃在掌心慢慢转动,片刻后开口:
“诸位今日的心意,老夫都收到了。”
他停顿了一下。
“东西嘛,”他摆了摆手,语气随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都太贵重,老夫这把年纪,用不着这些,原样带回去吧,路上压箱底也好,转手也好,各位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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