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那几个红花棍,更是连杯都没怎么碰。
自家这边也一样,胡钱笑着应酬,折扇拍着桌沿,杯子里的酒却纹丝未动。
满屋子都是人精。
酒席过半,史浩波率先开口,举起酒杯朝白崇山遥遥一敬:“白老爷,听说最近淮河上风浪不小,漕运受阻,粮价涨了不少,咱们白帮多设了几个护航的据点,日后白家的粮船走我们这条线,保管安安稳稳。”
话说得客气,但厅里几个老江湖都听明白了。
白帮在淮河主航道上设卡拦船收费,现在说要护航,不过是换了个说辞。
胡钱搭上一句,不紧不慢:“白老爷,青衣社在青口镇那边新开了三处粮仓,容量比原先扩了一倍,日后白家的存粮若是放不下,尽管往我们那边挪,收费比行价低两成。”
卢承业咂了咂嘴,笑着摸了摸肚子:“两位管事说得都好,我们大河帮不擅说这些,就一句话,白老爷,今年下半年大河帮承包的那条北线,沿途的厘金我们替白家垫了,分文不取。”
此话一出,厅内安静了一瞬。
垫厘金不是小数目,大河帮这一手出得不轻。
白崇山听完,脸上那副笑始终没变,核桃转得不急不缓,只是连连点头,说了几句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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