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陈平在院中收了功,抬手擦了把汗,走进厨房,刘老锅已经把饭摆好了,桌上摆着一大碗炖肉,两碗稠粥,一碟腌菜,几个杂粮饼,热气还在往上冒。
刘老锅早就习惯了,炼脏境的食量不是寻常人能比的,每顿备这些还嫌少。
陈平端起碗,先把炖肉扒了大半,肉炖得烂,带着点酱香,吃完才去拿粥碗。
刘老锅坐在对面,拿着饼慢慢吃,也不说话,院子里安静,只有风吹过墙头的声音,把院角那棵枯树的枝条压得轻轻一颤。
天色灰白,云厚得像一块整的,压着整个青口镇,把光线都滤去了大半,远处码头上的喧嚣声透过墙传进来,隐隐约约。
吃到一半,院门被叩了两下,节奏不轻不重。
陈平起身去开门。
疤脸站在门外,见陈平开门,拱了拱手,开口:“陈爷,来汇报。”
陈平侧开身,道:“进来坐。”
疤脸愣了一下,抬脚跨进院子,在石桌边的石凳上坐下,两手搭在膝盖上,身子坐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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