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陈平在院中站桩,体内气血沿着脉络缓缓流转,炼脏突破之后,凝练的气血开始冲刷肝、脾、肺、肾四脏,每一次流过都带着隐隐的刺痛,但再无性命之忧,和炼血时那种在生死线上跳舞的感觉全然不同。
他收了势,抬手擦了把汗。
胃里空了,咕噜响了一声。
厨房里传来动静,刘老锅端着东西走出来,往石桌上一放,是一碗鱼肉,一碗米饭,份量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倍。
刘老锅指了指那碗饭,开口:“吃吧,炼脏境武夫的食量会大增,往后这份量还得再加。”
陈平坐下,拿起筷子,没有说话,低头吃饭。
鱼肉炖得软烂,带着点姜味,米饭是新米,香的。
他吃完第一碗,刘老锅已经把第二碗盛好推过来了。
饭吃到一半,院门被人敲了两下。
陈平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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