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陈平在院子里扎站桩。
他这一站就是两个时辰。
日头从墙头爬上来,皂角树的影子从长变短,汗水从脖颈往下淌,浸透了后背,贴在皮肉上。
脚底下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不是普通的松动,是一道闸口骤然开了。
气血从丹田涌出来,不是以前那种缓缓渗透的劲,是哗的一下顺着脉络漫开,流经之处骨骼肌肉沉胀发热,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撑开了一层。
更奇的是那股气血散出去之后,没有空掉的感觉。
反而像泉眼开了,散出去多少,后头就涌出来多少,源源不断,停不住。
心脏跳得猛了。
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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