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锅低下头,把碗里的粥慢慢喝完,半晌后摇了摇头,没再说话,把碗搁在桌上,起身往厨房走,步子有点沉。
陈平坐在那里,把剩下的粥喝完。
碗底的米粒凉了,带着点淡淡的涩味。
吃完饭,陈平盘腿坐在石桌旁,闭眼,沉息。
气血在脉络里沉甸甸地转,比昨日又稠了几分,每一次流动都带着钝钝的压迫感,像淤泥在管道里挤。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刺!
那股细针似的刺痛从胸腔里透出来,持续了两三息,散去,留下一阵钝热。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动静,气血平复了些,比昨日深沉了一点点,但那道坎还远得很。
日头升到正中的时候,院门被人敲了三下。
胡钱推开一条缝,探进头来,折扇在手心拍了两下:“陈小友,时候到了,走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