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被抽干,皮肤完好,没有伤口。”刘老锅把旱烟锅往嘴里叼了叼,“老一辈人说过,这就是邪祟的手段。”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四周:“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就是滋养这些阴物最好的温床,大魏太平盛世时,这种脏东西早就绝迹了,可北边这场仗才打了多久?这穷乡僻壤,竟然就已经压不住邪气了。”
说完,他顿了顿,慢慢抬起头,望向北边的天际线,声音更低了:“北边这场仗,起码还要打几年。”
陈平皱眉:“这邪祟和水鬼什么的有什么区别?”
“怨气、极阴、尸变,都能生出邪祟,种类繁多,有的连实体都没有,有的却刀枪不入,每种能耐都诡异得很防不胜防。”刘老锅吧嗒了一口旱烟,鼻腔里喷出一股白气,“不过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也只在死人堆里听人嚼过舌根,没见过活的真家伙。”
他侧过头,看向陈平:“此事甚大,你得去告诉吕程,让他早做防备。”
陈平点头。
此时巷子口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那处小院的破门还敞着,里头静悄悄的透着死气。
陈平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直奔议事堂。
吕程正在议事堂廊下喝茶。
见陈平进来,他放下茶杯,眯起眼打量了一眼:“刚刚议事的时候还没看出来,你这是炼筋圆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