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卯时,陈平照常打完一遍崩石劲,收功。
负重站桩,压着气血往末梢送,面板匀速跳动。
站到辰时,卸下负重,活动了一下手脚,从怀里取出那个小瓷瓶,放在掌心看了一眼。
这东西,拿去丹堂让胭脂虎掌眼最稳妥
他换上青色短衫,裹好惊夜,锁上院门,往丹堂走去。
青口镇的早市刚散,街上还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慢吞吞收摊。陈平走到丹堂街口,脚步慢下来。
街对面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木台。
台子不小,四角各立一根粗木柱,麻绳拉成边界,台面的木板被踩得油光发亮,边缘磨出了豁口。台下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得密实,不时爆发出一阵哄叫。
台上两个汉子正在对打。
左边那个虎背熊腰,赤着上半身,胸口一道旧疤从锁骨斜到肋下,出拳沉,走的是硬碰硬的路子。
右边那个精瘦,身法灵,专挑空档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胶着。
台子侧面竖着块木牌,上头写着三个字:青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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