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代价?”
白明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这一次,他的笑意真诚了许多:“这顺水人情,做了也就做了,况且家父听闻这些天,陈兄弟步入炼筋,刀斩炼血,心头那杆秤又往你那坠了坠,心底里的秤不平,这生意就没法做,这事算是家父新的筹码,仅此而已。”
陈平端起茶杯,品了品白明话中意思。
帮李文秀又何尝不是一种投资?一方面有这个筹码,让他在跟白崇山去天燕府这个问题上再多思考。
另一方面,若李文秀真的中举,白家有了李文秀这层关系,以后生意路上便有了更多助益。
他点点头,淡淡道:“我记下了。”
白明举起茶杯碰了一下,重新放下,开口道:“家父说过,去了苍梧台才不算埋没,陈兄弟可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平没有说话,等他往下说。
白明道:“先帝在位时,北边蛮族入侵,战事吃紧,朝廷兵源匮乏,彼时各大宗门广纳天下武夫,却自视清高,紧闭山门不肯为国戍边,先帝震怒,由崔家,京城几个世家领头,镇北王出手,打服了太妙、太岳、清月这三大派,纳入朝廷管辖,凡有外敌,必须出手。”
陈平端着茶杯,问了一句:“镇北王一人打服三派?”
“是,纵然宗派心里有不臣之心,但也只能跪着。”白明眼神深邃,“自那以后,朝廷在各行省设立类似苍梧台的机构,广纳天下武夫,由朝廷倾注资源统一栽培,源源不断地输送至前线,宗门垄断武学的路子,被彻底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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