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的日头晒得地砖发烫。
刘老锅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一顶草帽盖在脸上,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陈平在院子另一头练抻筋录。
院门被叩响。
刘老锅在草帽底下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敲门了。”
陈平收起架势,平复着粗重的呼吸,走过去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人,比陈平矮半个头,脸颊凹进去,颧骨突出,右臂绑着布条,左手提着一个布包,站姿还是挺着的。
陈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人往院子里扫了一眼,见到躺椅上的刘老锅,先朝刘老锅拱了拱手,又转向陈平,开口道:“你是陈平?我叫常山,帮里的红花棍。”
他目光黯了一下,“现在,算是个废人了。”
刘老锅伸手掀开草帽边缘,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又把草帽盖了回去,声音慵懒:“看来你有客,我回屋眯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