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回去继续练拳,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
“谁啊?”狗娃嘴里叼着半块咸鱼,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四十来岁,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上面打着好几个补丁,但洗得很干净。
身形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但他站得很直。
那种直,不像是武夫的挺拔,倒像是一根宁折不弯的竹子。
“请问,陈平陈爷在吗?”男人拱手行礼,声音沙哑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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