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正盛,午时的阳光有些毒辣,透过破败的窗棂,将屋内照得通亮。
陈平缓缓收起定水桩的架子,浑身大筋像弓弦一样发出细微的颤鸣。
整整一个上午的桩功站下来,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感简直像火烧一样,烧得他胃壁都在抽搐。
“平哥,刘爷,开饭了!”
狗娃兴奋的声音传来。
方桌上,缺了口的陶罐里盛着稠得化不开的米粥,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最吸睛的,是中间那个大荷叶包。
荷叶敞开,里面堆着满满当当的酱肉,甚至还有一块极为难得的连贴肉,油红发亮,肉香霸道地填满了整个屋子。
陈平坐下,目光扫过那堆肉,眉头便是一皱。
这分量,远超他给狗娃的钱能买到的极限。
“怎么这么多?”陈平看向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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