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刚过,院门被人敲了三下。
不重,但很稳。
陈平放下手里的粗布,去开门。
胡钱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厚棉袍,手里拿着根折扇,虽然天还凉着,但这人习惯就是如此。
他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陈平的脚上,停了一息,又往上扫到腰腹,最后才看向他的脸。
“突破了。”胡钱没有问,是直接说。
陈平侧身让开,没否认:“进来坐。”
胡钱迈过门槛,在院中石凳上落座,把折扇搭在膝盖上,眼神带着几分笑意:“步子扎实,连着呼吸里的气血都厚了一大截。先淬的脚掌骨?”
“嗯。”
胡钱捋了捋下颌的短须,微微拱手:“恭喜。”
“借胡管事吉言。”陈平在对面坐下,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粗茶。
胡钱接过茶杯,没急着喝,在手里慢慢转着圈,切入了正题:“今日起个大早,是有件事得知会你,今天,是山阳城白家家主白崇山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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