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昨天观察火色盯了整整一天。
暗红,橙红,金黄,泛白,四个阶段的颜色他已经记的差不多了,但他清楚记住是一回事,实际运用又是另外一回事。
随着温度下降,老孙将刀胚重新插回炉膛最深处,抬了抬下巴示意石头去接替风箱。
石头接过来,拉得中规中矩。
陈平站在一旁,在心里默默计着数。
一、二、三……炉膛里的火色从暗红爬向橙红,再往上,耀眼的金黄透了出来,边缘隐隐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刺眼的白意。
二十八。
二十九。
“火候到了。”陈平开口。
老孙没作声,一把夹出刀胚。
刀胚的前端,金黄中微微泛着一丝白炽,正是最适合锻打延展的绝佳火候,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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