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钱点头,随即皱眉:“杀得好是好,但这河滩上的只是一部分,那营地听说足有几百号人,几百号流民总是个麻烦,你打算怎么收场?”
陈平道:“造册登记,发青衣社临时工牌,青壮做重活,搬运、腌鱼、修船,日薪暂定十文左右,老弱妇孺做轻活,晒网、拣鱼虾、洗鱼筐,干一天换一天口粮。”
他停了一下。“规矩很简单,不干活的,没饭吃,敢闹事的,直接杀。”
胡钱手指在桌上敲起来,节奏缓慢。
片刻后停下,眼中有光。
“划算。”胡钱忍不住抚掌赞道,“花点粗粮碎银,白得一批劳力,还用名册工牌把这群人捏在手里,想生乱都乱不起来,陈小友,好手段。”
但赞完之后,胡钱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个担心,若是外头的流民听说这边有活干有饭吃,蜂拥而来怎么办?码头那边聚着数千饥民。”
陈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摊了摊手:“胡管事,您给我的差事只是解决芦花村这些流民,外头那几千人冲击漕运,是官府该头疼的事,我只是个红花棍,管不了那么宽。”
胡钱愣了一下,指着他哑然失笑:“你这小子,滑头得紧。”
不过胡钱也明白,陈平说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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