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的日头压在青口镇的屋脊上,晒得青瓦发白。
陈平问清李缘府邸所在之处,拐过两条街巷,在一扇漆黑厚重的木门前停下。
叩了三下。
门从里头开了,开门的是个小厮,打量了陈平一眼,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青铜令牌上,侧身让开:“进来吧。”
穿过一道回廊,小厮把陈平引进正堂,随即退了出去。
正堂里已经有两个人。
李缘坐在案几后,手边搁着一盏茶,神态闲散。
他对面站着一个女人,约莫三十岁,一袭暗红色长袍,腰间束着金线织就的宽腰带,勾勒出丰腴却紧致的身段。
五官端正大气,眉宇间透着一股男人都少有的英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脸颊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从太阳穴斜斜拉至嘴角,像一条蜈蚣俯卧在脸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