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散客居多,一株两株地买,价格在四两到五两之间浮动。
陈平不急,不压价,不吆喝,买就卖。
刘老锅坐在旁边,旱烟一口接一口地抽,偶尔帮着把银两收拢。
右肋偶尔传来钝痛,陈平把身子微微侧了侧,把不适压下去。
日头在地面上看不见,但油灯的光已经暗了一圈,黑市里的人声渐渐稠密起来。
陈平低头数了数剩余的灵芝。
四株。
卖掉二十株,总共收了大约九十两。
距两百两还差一百一十两。
他抬手把剩余四株重新摆整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