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棍如今也是帮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刘老锅摩挲着手里的烟杆,“这红花棍虽然威风,但你根基浅,帮里其他几个红棍,哪个身后不是跟着一帮子亲信?老头子我虽说身子骨废了,但这双招子还算亮,脑子也还没糊涂,有些事,倒是能帮你参谋参谋。”
这是一场交易。
陈平懂,刘老锅也懂。
在这世道,感情太过于奢侈,利益捆绑才最这个时代最牢靠的关系。
刘老锅用他的经验换取庇护,陈平用一张床铺换取一个老江湖的指点。
这个买卖在陈平眼中,是值的。
“既然来了,就住下。”陈平一锤定音。
此时,站在一旁的狗娃已经听得有些发怔。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满是冻疮和细小伤口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他不识字,不会算账,更不会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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