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眼神一冷:“怎么说?”
“陈红棍,你这次上位,那是踩着别人的脑袋上去的。”刘老锅用烟嘴点了点院门外,语气阴恻恻的,“帮里那几个盯着红花棍位置好几年的老人,哪个不恨你恨得牙痒痒?他们现在不敢动你,那是怕黄牙,怕帮里的规矩。”
说到这,刘老锅嘿嘿笑了一声,指着狗娃道:“但这么个没人疼没人爱的野孩子,要是离了你的院子,那些人会放过他?这可是送上门的,捏死他,既能恶心你,又能出口怨气。”
“更别提那个鬼手张。”刘老锅的眼神更加深邃,“他的那帮手下,现在估计正满大街找机会给你上眼药呢,这小子身上打着你陈红棍的戳,若是落单了,少不得要被扒层皮挂在码头上示众,好用来扫你的面子。”
陈平皱了皱眉,看着狗娃那瘦弱的脊背,冷声道:“这本就是交易,我当初救他一命,给过钱了。”
“嘿,交易好,老头子我最喜欢交易。”刘老锅那张橘皮老脸笑得皱成了一团,“既然这小子品行尚可,嘴又严,那就留在我身边吧。”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正好缺个端茶倒水、跑腿办事的。”
“让他跟着我学个个把月,若是真不是那块料,到时候再让他滚蛋也不迟。”
陈平看了一眼刘老锅,又看了一眼狗娃。
他知道刘老锅是在给这孩子找条活路,也是在给他陈平找个台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