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牙爷?”
鬼手张虽然是管事,但也只是个打手,平日里在漕工面前横着走,但面对掌管钱粮账目的黄牙管事,还是本能地矮了三分。
他深吸一口气,抱了抱拳,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敬意:
“怎么,黄牙爷今儿个起这么早?我这儿正训话呢,安排底下的漕工干活,不坏规矩吧?”
“规矩?咳咳......咱们青衣社当然最讲规矩。”
黄牙管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他并没有直接理会鬼手张,而是用那种仿佛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扫了一眼鬼手张光着的膀子,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过嘛,这人怎么用,有时候也得看是谁的人。”
鬼手张一听这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顿时沉了下来:“黄牙爷这话什么意思?陈平签的是死契,归我码头管,我作为码头的管事,安排他去哪儿,那是天经地义。”
黄牙管事却像是根本没听出他话里的刺儿,只是侧头看了身边的独眼一眼,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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