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厚重的跳板重重地砸在码头的石阶上,震起一圈泥点子。
运粮的货船靠岸了。
陈平一身单衣,领着缩头缩脑、一脸菜色的狗娃,顺着拥挤的人流缓缓走下了船。
还没等他在岸边站稳脚跟,一道带着几分戏谑和惊讶的破锣嗓子,便穿透了晨雾,刺进了耳朵里。
“哟?这不是咱们的陈平吗?”
陈平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货物堆旁,鬼手张正叉着腿坐在一捆麻绳上。
这大冷的天,他依旧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悍黝黑的腱子肉。
他此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腰间那条浸透了汗渍和血水的皮鞭。
看到陈平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鬼手张眼角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随后吐掉嘴里的草根,皮笑肉不笑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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