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心中有了底。
既然不是练家子,那就好办了。
“吱呀——”
陈平没有任何遮掩,直接推门而入。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屋内的三个白帮混混吓了一跳。
他们猛地转过身,看到门口站着的只是一个满脸煤灰、身材看似单薄的漕工,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
“哟呵?哪来的不长眼的?”
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把手里的破烂衣服一扔,狞笑着拔出腰间的短刀:“想来分一杯羹?也不撒泡尿照照......”
话音未落,陈平动了。
他就像是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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