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注意到,船上的气氛有些古怪。
几个帮众正在忙碌地更换船上的旗帜,青衣社那面标志性的青旗被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写着“马”字的白幡。
船头还挂起了白灯笼,撒起了纸钱,俨然一副奔丧阵仗。
“看什么看?”
独眼副手见陈平盯着那面丧旗,嗤笑了一声:“出门在外,招子放亮也要学会装瞎,下河县现在是白帮的地盘,咱们青衣社的旗号若是亮出来,那是找不自在。”
说着,他用鞭子指了指中仓那些堆积如山的木箱和棺材:
“咱们这次是假扮‘马员外’的下人,跟着回乡奔丧,这些箱子上贴的都是‘生石灰’和‘艾草’,说是用来给县里治瘟疫、埋死人的。”
陈平闻言,目光扫过那些木箱和棺材。
确实,箱子上都贴着崭新的封条,写着“防疫生石灰”、“艾草”等字样。
而棺材自是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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