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去,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就扑面而来。
那是常年积攒的汗臭、脚臭、霉味,混合着死鱼烂虾的腐烂气息,在这个几乎不通风的封闭空间里发酵出的味道。
吸上一口,都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这里没有床,只有铺在潮湿木板上的烂草席。
四五十个汉子挤在这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昏暗的油灯挂在横梁上,随着波浪摇摇晃晃,照得人脸忽明忽暗。
“真他娘的背气,这哪是人住的地方。”
有人低声咒骂了一句,找了个稍显干燥的空地躺下。
陈平没有说话。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角落,找了个靠着船板的位置。
这里虽然潮湿,角落里甚至长着青苔,但至少背后有靠。
如果船漏水、遭遇水鬼凿船,或者有人在底仓里偷袭,不至于腹背受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