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目养神,试图缓解这种剧痛,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离他不远的地方,几个刚卸完货的行脚商正聚在一起骂娘。
这几人穿着羊皮袄,操着一口粗犷的北方口音,一看就是从北边顺着运河下来的。
“真他娘的晦气!”
一个满脸胡茬的客商狠狠地把手里的水囊摔在地上:“这一路过来,光是关卡就多了三道!原本只要给两吊钱,这次硬是被盘剥了五吊!再这么搞下去,这买卖没法做了!”
“行了,老张,能活着过来就不错了。”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点的客商压低了声音,神色惶恐地看了看四周。
“你没听说吗?关外那位镇北王爷,在松山跟蛮子干了一仗。”
“败了?”
“败了!惨败!”
年长客商伸出三个手指头,颤巍巍地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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