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鳞片的硬度,又掰开眼皮看了看。
鬼手张站起身,脸上挂着一副嫌弃和厌恶。
“妈的,晦气!”
鬼手张抬起厚底绸靴,狠狠踹了这尸体一脚,唾沫星子横飞:“哪来的这种脏东西?要是让脏东西冲撞了船上的货运,坏了帮里的风水,你们这帮穷鬼有几个脑袋够赔的?”
周围的漕工们被骂得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谁干的?”鬼手张阴着脸问。
人群里没人敢说话,最后还是老缺耳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陈平:“回张管事,是......是那新来的,巡逻时撞上的。”
鬼手张转过身,那双阴冷的毒蛇眼上下打量着陈平。
“是你?我记得你,是叫什么陈......陈什么的吧?来顶老赵头位置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伸手去拨弄腰间铜钱,那只惨白的手指在铜钱边缘飞快划过,发出“滋滋”的金属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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