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尚未落尽,那艘船却仿佛笼罩在一层化不开的灰雾中,散发着森森寒意。
陈平的眼神逐渐变得冷硬。
“一百文……”
陈平在心中默默计算着。
摸了摸怀里那个干瘪的钱袋,里面只有这俩月从牙缝里省下来的三十几枚铜板。
想要攒够十两银子,去山阳城的安平坊买个能安身的狗窝,还差得远。
但这世道就是这样。
想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钱,首先,你得有条足够紧的裤腰带。
等到散工的梆子敲响,他照例去账房领了今日做工的三十文钱,然后转身就去了集市。
这一次,他没有去那个卖槽头肉的脏摊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