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肥腻的槽头肉,混着炸得焦黄的油渣,散发着诱人的油脂香气。
他大口地吞咽着。
没有什么细嚼慢咽,忙活了一天,填饱肚子才是正道,糙米饭刮过喉咙有些刺痛,但滚烫的油脂瞬间抚平了这种不适,化作一股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抚平了这一天劳作的亏空。
一顿饭,风卷残云,连油纸上的油星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陈平吹灭油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陈平赤着上身,走到了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前。
碗口粗的树干,离地一米五左右有一块树皮被磨得光秃秃的,露出惨白的木质,上面沾着些许暗红色的血迹。
陈平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膝盖微曲,十趾如钩,死死抓地。
气沉丹田,重心下移。
然后,猛地发力!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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